In English — As an infectious disease physician, I turned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— something I see every day — into a short film for a Taiwan Ministry of Health AI animation contest, because a statistic (resistance kills over a million people a year) doesn't make people pause the way a face does. MidJourney generated the visuals and bacteria designs, Kling AI brought them to motion, and CapCut tied it together — with far more time spent choosing among AI outputs than generating them.
From the ward to the screen


How it started | 這部片怎麼來的
我是感染科醫師,抗藥性對我來說不是新聞標題,而是每天都在面對的日常。
老實說,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做短片。某天看到衛福部舉辦了一場醫護同仁 AI 動畫繪圖競賽,腦中馬上浮現抗藥性這個議題——「這件事,不應該只有醫療人員知道。」但問題是:怎麼讓沒有醫學背景的人也能感受到這份壓力?寫文章太硬,做衛教太無聊。那就用畫面來說吧。


Why cinema, not education? | 為什麼不做衛教,而是做短片?
我可以告訴你,抗生素抗藥性每年奪走超過一百萬條性命,但數字不會讓人停下腳步。一張臉會,一個猶豫的瞬間會。
我真正想做到的是:看完這部片之後,下次再聽到「抗藥性」三個字,你腦中浮現的不再是圖表——而是一張臉,和一隻細菌怪物。


The AI part | 關於 AI 這件事
說實話,我不懂拍電影,不會 3D,也請不起劇組。是 AI 讓這一切變得可能。
但有一件事很多人容易誤解:AI 生成很快,選擇卻很慢。光是主角的形象和細菌的造型,我在 MidJourney 就做了非常多張才拍板定案。AI 不知道什麼是「對的」,它只知道什麼是「可能的」。最後拿去生成影片的圖有很多張,但真正剪進短片裡的,只有少數幾個鏡頭。


The visual choices | 視覺上的選擇
我故意把細菌畫得像怪物。因為在現實中你根本看不到它們——而這,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影片裡的微觀戰場——白血球與病原體正面交鋒、藥物如同武器被投入前線——這些不是科幻想像,而是每天在病人體內真實上演的事。 我只是把它放大到你沒辦法假裝沒看到。
抗生素濫用、不當使用、中途停藥——這些行為正在教會細菌如何活下來。我用緊湊的剪輯節奏和冷暖色調的交替來傳達這份急迫感。藥局、魚塭、畜牧場——這些場景就在我們的生活裡,一點都不遙遠。
但最後,我們還是要留住希望。新藥研發成功,代表手中還有武器。只是抗藥性的威脅,從未真正離開。


What I learned | 做完這部片之後
這部片讓我重新想了一件事:重點從來不是工具有多厲害,而是你把目光放在哪裡。
AI 給了我以前做不到的畫面,但故事的核心,來自站在病床邊,不確定下一支抗生素還有沒有效的那個瞬間。


Tools & Process | 創作工具
- Video: Kling AI, MidJourney
- Image & Style: MidJourney
- Editing: CapCut
— TingYu's AI Art · Superbug Crisis · 2025.10 · Taiwan



